李山河那开了手,彪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那咋地了,俺丈母娘还给俺钱让俺去扯犊子呢。”
“那他妈能一样吗?”
“那咋就不一样呢,二叔你接着说新二婶儿咋地了?”
李山河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,不行,再不平复他就要动手了,“萨那她家那块发现了老虎的踪迹,特意来我家告诉我的,咱明天就出发,直接进山找老虎!”
“卧槽,二叔,这二婶儿有福啊,真带财啊,这要是再整几个山神爷,咱俩不就能从朝阳沟嫖到省城,嫖他俩来回!”
彪子说这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放光,反观李山河这会都恨不得钻地底下。
反正吧,李山河也是理解彪子,男人嘛,无论是开什么车,最后都会孰能生巧,对一辆车越熟练,驾驶的时间就会越来越短。
但是呢,只要是换了一辆新的车,那种重新探索的感觉,就会让你的驾驶技术重新突破,驾驶时常重新恢复正常水平。
每天都开一辆车,天天都开,宁愿走路都不愿意开车,但你要是一天换一辆车,那估计你死都想死在驾驶位。
彪子现在就已经到了每天换车开的水平,估计再过几年,身体跟不上驾驶技术,也就不会这么执着于换车了。
毕竟还是年轻啊,李山河感慨一声,跟我多学学吧,三四辆车一起开,根本开不腻。
抽完了烟,李山河跟着彪子开始收拾这些被放倒风干的树,田老登还在鼓捣他的爬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