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愤的套上了棉手焖子,李山河拿着手锯就去锯木头了,一根太长了,爬犁放不下,后面耷拉下来好长一块,不好搬运。
李山河这边正和田老登忙活的热火朝天呢,彪子这边也顺着李山河的痕迹开始朝这边赶。
没一会,几人就在椴树林里碰了头,彪子一屁股坐在了放倒的大树上,“二叔,你吓死俺咧,俺还寻思出啥事儿了呢,这给俺跑的,一裤兜子汗。”
李山河递过去了一支烟,“赶紧歇会,还不是你说最近山里野猪下山了吗,我就怕我老丈人再让野猪拱了。”
彪子点点头,“没毛病奥二叔,田爷这体格子确实不抗霍霍。”
“反正没事儿就行啊,二叔,等俺抽完烟和你一块整,咱早点整完早点下山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彪子肩膀,“对了,彪子,明天还得跟我进山。”
彪子眼珠子一亮,“二叔,嘎哈去,是发现啥大货了吗?”
李山河点点头,“萨那你还记得不?”
彪子挠了挠后脑勺,眼珠子一顿转啊,李山河生怕他再把cpu给干烧了,“就是和孟爷踹仓子那会!”
“啊,二叔,俺想起来咧,就是跟你钻小树林…唔!”彪子还没说完,就被李山河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。
“你小点声!我老丈人还搁这呢。”
彪子伸手拍了拍李山河的手,示意李山河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