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和老黑还有傻狗好似好久没见面了一样,在雪地上闹成一团。
就在李山河正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,大黄几条猎犬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狂吠。
李山河眼睛一眯,将手中的手锯随便一丢,一路小跑拉着彪子和田老登就躲在了爬犁的后面。
这会爬犁上已经绑的满满当当的柴火了,再垒一层就算完事了。
本来李山河感觉是不是经过他重生的蝴蝶效应,田老登梦里已经没有这一劫了,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彪子也感受到了不对劲,也掏出了枪,架在了柴火上,严阵以待。
李山河打了个呼哨,在大黄的带领下,黑子和傻狗也一块钻进了林子。
没一会,老林子中就传来了犬吠和猪嚎,李山河和彪子也重新调整了瞄准方向。
没一会,一个大泡卵子率先从林子里冲了出来,这是被大黄几条猎犬撵出来的啊。
李山河在看到野猪的一瞬间,直接清空弹夹,彪子也是有样学样,泡卵子身上炸起了一蓬蓬的血花。
脚下一个趔趄,倒在了地上,在雪地上划出了好远,李山河死死的盯着野猪,快速装填子弹。
子弹装填完毕,给彪子打了个眼色,端着五六半缓步走向了野猪,走近之后发现野猪还在哼唧,对着脑袋就是一枪,瞬间毙命。
李山河朝着彪子招了招手,彪子兴冲冲的跑过来一看,瞬间露出了嫌弃的目光,“二叔,这也太小咧,还是个泡卵子,骚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