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法评出上上优八卷,上优二十卷。礼法上上优五卷,上优十一卷。”
“眼下正批算学。”
曾一石指尖叩向桌面,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:
“如何?”
书吏头几乎垂到胸口:
“批了半日,未出一份上优,下劣倒有五份,几位裁考大人直接就定了,不敢来污大人的眼。”
值房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过了良久,贡院西角一声惊喜的低吼。
“有了!”
所有考官蓦然抬头。
丁十组老考官枯手高举一份卷,指尖抖得厉害:
“全对!丁卯七号卷,算学八题全对!”
几颗花白头颅瞬间凑近。
步骤明晰,田亩分割的斜线、粮仓堆垛的算符,皆干净利落。
“快!送值房!”
皂吏接过卷子狂奔。
青石板映着灯笼红光,脚步声撞在高墙间,荡起回音。
值房门“哐当”洞开。
曾一石扫过卷首朱批的“上上优”,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:
“全对?”
解熹也探身来看,脸色有些疑惑:
“这开方之法……似非《九章》路数?”
曾一石没有回答,只是仔细审阅起每一个解题步骤。
八道算题,解题步骤工整得令人心惊。
每一题,都干净利落地切中要害。
最后一题是曾一石翻阅十三部古籍,耗费半月心血才拟定的压轴题。
“今有江南官仓积粟,不知其数。三三数之剩二,五五数之剩三,七七数之剩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