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罗里达,棕榈滩。【暖心故事精选:】
西棕榈滩露天集会现场。
下午三点,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出油来。
但台下那两万多人不在乎。
他们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排队,有人扛着自制的牌子,有人穿着印着川普大头的T...
电话铃声在指挥中心炸开时,唐纳德正用拇指摩挲着桌角一道三厘米长的划痕——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以安全局局长身份走进这间屋子,被门框上松动的金属钉刮出来的。他没抬头,只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,灰烬堆得像座微型火山。
“接进来。”他说。
加密线路滋啦一声,电流声里浮出一个女声,低哑、急促,带着边境线特有的干燥沙砾感:“局长,我是‘夜莺’。刚截获美军第2旅作战日志残片,他们……改计划了。”
唐纳德终于抬眼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成07:13。窗外,华雷斯城南方向腾起第三股黑烟,比前两股更浓、更沉,像一柄倒插进大地的墨色匕首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不是推进,是围困。”夜莺的声音绷成一根弦,“霍华德把三个装甲营调回诺加莱斯和圣路易斯,只留一个轻步兵营在维克托城北佯攻。主力……”她顿了半秒,喉音发紧,“主力正在东侧集结。目标是奇瓦瓦城供水枢纽——拉戈斯水坝。”
唐纳德手指停住。那道桌角的划痕突然变得异常清晰。
水坝距华雷斯直线距离一百四十公里,但它是奇瓦瓦州八百万人口的命脉。过去七十二小时,所有撤向奇瓦瓦城的难民车队都绕不开水坝下游的三条主干道。一旦水坝被炸,溃坝洪水将在四小时内吞没沿途七个安置点——包括收容了二十三万华雷斯居民的奇瓦瓦城北难民营。
汉尼拔猛地转身:“他们疯了?炸水坝会淹死自己人!”
“不。”唐纳德盯着墙上那幅泛黄的墨西哥地图,指尖划过水坝位置,“他们要逼我们主动放弃华雷斯。【言情小说精选:】”他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冷得让汉尼拔后颈汗毛竖起,“霍华德知道我们不会让二十万人陪葬。所以他会等——等我们派重兵回防水坝,再让维克托城北的‘轻步兵营’撕开防线。那时华雷斯就是个空壳。”
话音未落,王建军撞开隔音门冲进来,作战服肩章被弹片削掉一角:“局长!维克托前线急电——拉华雷斯报告,美军坦克群突然停止进攻,转而用温压弹覆盖城东废弃工厂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