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上下打量着季三爷,嘴角勾起了嗤笑,手一抬,季二爷见状扶住了季老太爷站起身。
“本王和长淮,长浚两位都有交情,早就听说季家家风不错。”话锋一转视线落在了季三爷身上:“早就听说季家三位爷,季三爷自小体弱,季家大爷和二爷多有照拂,兄弟之情传遍京城,季老太爷好家教!”
季老太爷忙说不敢当。
裴玄长腿一迈站起身:“本王今日瞧季三爷总觉得有些眼熟,好似在哪见过。”
话一出,季三爷心里咯噔一沉,悻悻道:“玄王会不会看错了?”
“本王不曾说在哪见过,季三爷怎知本王看错了?”裴玄上下打量着,啧啧道:“本王眼力不错,极少有看错人的时候。”
季三爷的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,不自然的解释:“同在京城,我虽体弱但也不是不出门,或许在哪见过也不奇怪。”
可裴玄却摇摇头,仍是打量着季三爷。
一旁的侍卫平安接了句:“倒像是一个多月前在凤城遇见的黑衣人,身手矫健,那双眉眼像极了季三爷。”
这么一提醒裴玄立即恍然:“季三爷一个月前可曾去过凤城?”
不等季三爷回应,季二爷讶然:“玄王肯定是看错了,三弟这一个多月一直在后院休养,并未出过远门。”
裴玄似笑非笑地盯着季三爷,下巴一抬,示意对方说话,季三爷双眉紧锁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能捂着心口咳咳两声,试图混过去。
却见裴玄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了桌子上,转而拍了拍季二爷的肩:“本王在府上收藏了不少酒,季二爷若是不嫌弃,随时来找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