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突然来访让季老太爷受宠若惊,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敲打,脸色当时就有些挂不住,斜睨了眼季二,眼神里尽是不悦。
季二缩了缩脖子,头一低,就当没看见。
见此,季老太爷叹了口气:“这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我既是长辈,自该为小辈们把持方向,免得年轻气盛犯了错,我是亲生父亲,还能害晚辈不成?”
他朝着季二走过去:“知你怪我偏袒长琏,可他生来体弱,又是三房独苗,自小养的精细,不似浚儿皮实,绝不是我不疼浚儿。”
一副无奈模样。
季二扯了扯嘴角,轻轻哼了哼并没有反驳。
“你在春风楼醉酒闹出笑话,又跑去玄王府折腾玄王,已是冒犯。”季老太爷背对着裴玄,看向季二时眼神中尽是警告。
被接连质问,倒成了季二爷辜负了家族长辈的一番心意了。
季老太爷转过身对着裴玄弓着腰:“玄王,我一把年纪了,只是想着儿孙环绕膝下,从未有过逼迫之意,今日不孝子上门冒犯,求玄王恕罪。”
说着弯着腰就要跪下来,看得季二爷眼皮一跳。
“二哥!”
季三爷不知从哪听见了消息飞速赶来,大口喘着粗气,一副弱不禁风的架势。
待看清裴玄时,他扶着门框站稳身朝着裴玄屈膝:“见过玄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