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扬长而去。
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季三爷。
人走后,季三爷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枚玉佩,季老太爷回过神看了眼玉佩,一眼就认出,确确实实就是季三爷的玉佩。
季家三儿子都有一块,不同的是上面刻着的花纹不同,季三爷是君子兰。
桌子上的那块正是君子兰。
“三弟,你的玉佩怎会落在玄王手上?”季二爷抓起玉佩拧紧了眉头质问。
一同质疑的还有季老太爷。
季三爷咽了咽嗓子,脸色蓦然变得发白,他愕然抬起头看向了季二爷:“二哥,玄王怎会有我的玉佩?你和玄王之间从未有交集,你怎会去玄王府?玄王乖戾,又专程将你送回府,就这么巧。”
话落,季二爷眉头高高扬了起来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咳咳……”季三爷捂着心口咳嗽得厉害,单薄消瘦的肩在颤抖,苦涩一笑:“浚儿得了势,二哥想要自立门户,也不至于这样。”
“季老三!”季二爷气得不轻,他压根就不知道玄王怎会有季三爷的玉佩,也绝不是他给的。
他暴怒看向季三爷,平日里他对这位三弟,极疼惜,几乎是有求必应,却不曾想季三爷张嘴就反咬一口。
着实令他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