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紧绷着脸斜了一眼靖郡王:“来听听郡王解释,昨日裴衡和虞国公聊了些什么。”
语气低沉,还有几分好奇。
弯腰坐在椅子上,挥挥手让东梁帝坐了回去,视线却始终盯着靖郡王。
这一眼,警告味十足。
令靖郡王后半截话卡在了嗓子眼,愣是不敢说出来。
“郡王,怎么不说了?”徐太后似笑非笑,连声质问。
靖郡王头皮有些发麻,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将那个秘密给咽了回去,摇摇头:“是,是起了些争执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徐太后勾唇冷笑一声,收回视线,看向了东梁帝:“皇帝,玄王妃所言不无道理,靖郡王教子无方,犯下如此大祸,身为父亲的靖郡王也有不可饶恕之错。”
“昨儿晚上淑太妃知晓此事,已经跪在慈宁宫足足一夜,企图为裴衡那个孽障恕罪。”
淑太妃三个字提醒了靖郡王,他既震惊又气恼:“太后,母妃她年迈,身子会撑不住的,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母妃。”
这话徐太后没有理会,仍对东梁帝说:“今日就赐二人和离吧,和亲在即,让漼筠去慈宁宫学学规矩。”
漼筠,靖郡王妃的闺名。
她错愕抬眸却见东梁帝点头,当即下旨许靖郡王和郡王妃和离,除掉皇族玉谍上漼筠的名字。
“苏嬷嬷,堵住嘴带回慈宁宫。”徐太后吩咐。
此时的漼筠在挣扎,却被苏嬷嬷飞快的堵住嘴给拖出去,徐太后起身:“皇帝,哀家素来不管前朝的事,今日也不例外,你莫要令人寒心,漼筠,哀家就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