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郡王妃咽了咽嗓子,想要解释已失了声,直到靖郡王被召见。
一同来的还有玄王妃虞知宁。
一袭素色长裙,鬓间只有两根玉钗,跪在议政殿内朝着东梁帝磕头:“拜见皇上。”
东梁帝抬手:“玄王妃不必多礼。”
虞知宁站起身,她赤红了眼眶看向了一旁的靖郡王妃,那眼神恨不得要将对方生吞活剥,竟吓得靖郡王妃接连后退:“这里是议政殿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看着对方眼里的惶恐无措,她攥紧拳,转过头对着东梁帝道:“皇上,臣妇要告靖郡王纵容妻儿为非作歹,求皇上严惩靖郡王!”
“玄王妃,我知道你失了父亲,悲伤过度,在此胡言我也不予你计较,一人做事一人当,皇上已经严惩了裴衡以命抵命,你休要胡搅蛮缠!”靖郡王脸色微变,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虞知宁,在警告她别乱说话!
虞知宁赤红双眸:“子不教父之过,靖郡王教儿不善,纵了裴衡犯下如此大祸,岂会无错?”
“你!”靖郡王抿紧了唇,忽然嗤笑:“有些事本王是不想多说的,奈何玄王妃步步紧逼,既如此我也只能揭露真相了。”
说着靖郡王跪了下来朝着东梁帝道:“皇上,昨日衡儿见虞国公确实聊了些事,是有关于……”
话音未落外头传太后驾到。
整齐的脚步声传入
为首的徐太后在宫人的簇拥下走进来,所见之人纷纷跪地行礼:“拜见太后。”
就连东梁帝也起身:“太后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