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徐太后轻轻拍了拍虞知宁的肩,脚步微顿,朝着身后东梁帝说:“哀家曾的陆家老夫人庇佑,近日听闻她得了重病,京城太医医术高湛,劳烦皇上下旨,召陆家入京。”
叮嘱完这话她眸色犀利地看向了靖郡王。
那模样,仿佛再说靖郡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靖郡王根本不敢抬头与之对视,咽了咽嗓子,恭送徐太后离开,更令他错愕的是,东梁帝竟真的传召了陆家。
“来人,拟旨,传郾城陆家入京!”
说罢,东梁帝看向了靖郡王:“即日起你代裴衡,在虞国公府门前守灵七七四十九日,无诏不得擅自离开!”
“皇兄?”靖郡王拧眉,他堂堂一个郡王怎能给虞国公守灵?
“另,拟旨褫夺靖郡王爵位,贬为庶人!抄了靖郡王府,所有财产均充入国库!”东梁帝的眼神已凉到了极致:“若有人再敢给裴靖求情,一同论罪!”
靖郡王,如今的裴靖愣在当场:“皇,皇兄?”
“来人!”东梁帝拍案而起,对着进来的禁卫军吩咐:“盯着裴靖,少一日都不行,哪怕是死,也要死在虞国公府门外!”
禁卫军听令应了是。
裴靖接受不了这巨大的落差,当场昏厥。
虞知宁却朝着东梁帝磕头谢恩:“臣妇替父多谢皇上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