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晏元义活了大半辈子,帮了他们那么次,到头来,他的分量还比不上晏辞深三个字。
“辞深是不是看不惯你帮我们啊?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互帮互助是正常的,当时你的厂子,也是我们去帮忙才办起来的,晏氏集团能做那么大,也有我们的一份功劳啊。”
“我知道是什么原因,是因为他给姜疏影那五十万,晏辞深才闹脾气的。”
“元义啊,你好好跟辞深认个错,就说,那是你一时糊涂,被小姑娘骗了,让他原谅你嘛。”
“对啊对啊,认个错。”
大家都在积极地帮晏元义出主意。
晏元义已经好声好气地跟晏辞深说过了,在他看来,他先开口说话,那就已经是服软了,可晏辞深不仅不接受,还把他赶出来了。
还要他怎么道歉,他可是晏辞深的老子,总不能搞自扇巴掌和下跪那一套吧。
那样就算晏辞深原谅他,他的脸也丢完了。
晏元义把脸面看得比天还重,他做不到,再说,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什么时候帮人也要认错了。
晏元义冷声道:“我根本就没错!不可能跟他道歉的!”
“元义,你糊涂啊!这件事就是你做错了,做错了就认,不丢人啊!”
“你说那五十万做什么不好,给一个小丫头片子,她会用这个钱吗?”
“还不如给我们,说不定辞深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就是,姜疏影学画花的钱,可比我们多多了,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五十万给出去跟给了五块一样。
不要说辞深了,换我我也生气。”
晏元义脸色铁青,“我帮了你们那么多,你们不站我这边,反倒替晏辞深来教训我!”
“你们和姜疏影那个白眼狼有什么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