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炸开了,像一锅烧滚的油里泼进了冷水。
“你给姜疏影那个小丫头一出手就是五十万!五十万啊!我们这些年加起来的钱,有五十万吗?”
“这心偏得也太过分了吧!”
“你都能给姜疏影五十万,给我们一点也不过分吧。”
往日对晏元义笑脸相迎,毕恭毕敬的熟人,一个个都恶语相向。
“元义,不是我们不讲情面。”又一个声音插进来,语重心长的,像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实在是我们也没办法。你看看,孩子们要读书,老人要看病,哪样不要钱?
你以前帮了我们那么多,我们记你的好。
可现在你说不管就不管了,你让我们怎么活?”
这些话听着刺耳。
晏元义心里憋闷,“你们就是这样记得我的好的,一群人聚在一起来逼我,那么想要钱,就去找晏辞深!是他不给我钱!”
这话一出,电话那头顿时一静。
晏家父子是两个极端,如果说晏元义是老好人,晏辞深就是催命的活阎王。
曾经就有人端着长辈的架子去找晏辞深,想为他分担工作。
下一秒就被晏氏集团的法务部告上了法庭,以多年诈骗晏元义的罪名和贪污公司公款,连本带利吐了个干净,连退休金都赔进去了,到现在还在吃牢饭。
哪怕晏元义求情都没有用。
这谁还敢去找晏辞深。
晏元义突然觉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