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区别可就大了。
“我们又没拿你五十万!”
“也没让你因为我们跟辞深闹掰,怎么能说我们是白眼狼!”
“我们不认的,我们心里感激着呢,还想让你跟辞深和好,你怎么看不懂我们对你的好呢?”
他们就是这样感激的,完全不理会他的感受,就想让他给晏辞深认错。
是因为能帮到他们的人,只有晏辞深了吧。
晏元义冷笑:“好,你们是感恩的。我现在想重新开个公司,需要10万的创业基金,你们能凑多少。”
电话那头一下哑语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家穷啊,孩子吃穿都成问题,哪能拿出那么多钱。”
“老赵家不是买上车了吗?家里肯定有钱吧。”
“哪能啊,现在都在为车贷发愁,还不上银行就要收回去了。”
他们相互推拒,刚刚还信誓旦旦会感激的人,此刻就像一个笑话。
晏元义脸色灰白,身体晃了一下,像被人推了一把。
他的手撑在桌沿上,手指扣着桌面,指尖泛白,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。
晏元义的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,像一头被激怒却困在笼子里的老兽,找不到出口,只能喘。
他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,心口抽抽地疼,他帮了他们那么多年,到底帮了些什么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