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抱着你睡,我睡不着。”谢成道。
乔疏,“谁信,你跟李冬去送豆腐乳,一去一回将近两个月,还不是要睡觉的。”
谢成,“那不一样,你在我旁边我就浑身难受,不抱着你睡不着。”
那只左手固执的横在乔疏的头顶上,等着人枕上来。
乔疏拗不过,脑袋探了上来,枕在了粗壮的手臂上。
谢成拢了拢,乔疏又贴着他了。小心翼翼微微低头,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,低声,“乖,睡。”
就这姿势,她还怎么睡呀。
以前她在他怀中倒是可以随便转来转去,如今他受了伤,他一只手把她禁锢在身侧,就不那样美妙了。
她害怕自己随意挪动,牵动他的伤口。
睁着眼睛数数字,数到一千,再数羊,数到一千。再微微抬头,轻声唤道,“谢成?”
没有传来回答声,头顶上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乔疏松了一口气,悄摸摸的要从粗壮的手臂中钻出来。
只是挪动再挪动,怎么就出不来呢?
箍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像根超级粗壮的绳子,紧紧的。
乔疏挣扎,用手把男人粗壮的手臂抬起,整个身子往下缩。
却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呢喃,“乖,别闹。”
乔疏很想说,她没闹。只是这样被圈着,叫她怎么睡觉。简直受酷刑。
“谢成,我要放水,我憋着呢。”
男人这才迷糊的松开手臂,放了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