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舒了一口气,从男人手臂的禁锢中出来,挪到旁边睡了起来。
只是在合眼之前,伸出手来,拂上男人的额头。
感知片刻,嗯,还好,没有高烧,再次翻了一个身,睡了过去。
*
几天后的凌晨,方四娘带着宅院的人出现在京华酒楼门前。
颜青这边已经摆好了摊子,支起了炉子,铁板上的油花吱吱作响。
牟师傅手中的菜刀翻飞,一块块白豆腐在他手中迅速变形分开。
马管事把牟师傅切好的白豆腐装好,放进篓子里渗水。
方四娘把弄好的白豆腐油豆腐放在铁板上,嘶啦声响起,同时冒出一股香极了的味道来。几个人围着她打下手。
老管事不再像在青州时那样高亢的喊着,只是对着路过的行人温和的叫唤,“好吃的麻辣烫,桂花糕点,驴打滚,面条……”
路过还没有进食的人,被各种香味勾的饿极了,停下脚步走过来,“这是卖的什么?”
老管家指着铁板上的麻辣烫,各种吃食,“品种很多,现吃现做,味道独一无二。”
说到独一无二这个词时,老管家都要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在青州他说独一无二,尚且底气十足,可是在大京,有御厨的天子脚下,再独一无二,就有点夸大其词了。
但是颜东家就让他这么说。
有好奇的人,想尝尝味道。
便被人引进了京华酒楼一楼豆香坊,坐了下来,点了几个自己看中的吃食。
有小二赶紧送来一杯温茶,道了声,“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