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明白,这时代不叫流氓。
改口,“登徒子。”
这回谢成听明白了,呵了一声,手摸的更勤快了。只把乔疏撩拨的求饶才肯放过。
乔疏觉的这人堪比狼狗,逮着她有使不完的力气。要不是她觉的生娃养娃不是一件好事,估计还真的跟小说里说的,三年抱俩。
*
乔疏爬到床的里侧,钻进了被窝。
谢成,“我吹灯。”
以前都是他吹灯,一贯使然,就要起身,结果伤口被拉扯,“嘶”了一声,痛苦出声。
乔疏,“今晚不用关灯,我好看护你。”
谢成不习惯,一盏明晃晃的灯照着他动手动脚,让他觉的自己无处遁形似的尴尬。
“还是吹了,我不习惯。”
乔疏又钻出被窝,探出身子,半个身子越过谢成,撮起嘴巴,输出一口气,正中灯芯,油灯瞬间熄灭。
再回身,浓密似瀑布一样的头发扫过谢成的胸膛,谢成的脸,带来酥麻的感觉。
待乔疏再次躺下,钻进被子里,谢成左手臂伸了过来。
男人声音带着磁性,低沉道,“到我手臂上来。”
乔疏:又来!今日受了伤还不老实!
“你受伤了。抱着我,小心伤口疼。”
好意提醒,不抱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