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,单手搂着她的腰,抱起来,脚步疾走,径直去了阳台边。
侯念瞳孔悠地睁大,捂着嘴差点叫出声。
推拉玻璃门被男人合上,而在玻璃门和外面之间,还有一道中式木窗做隔离。
“刷”一声,深色的帘布合上,隐天蔽月,他们困在长四米宽两米的阳台上,靠墙处有个榻榻米,以及一张喝茶的实木长桌。
但这一切都是记忆里的摆设,因为夜太黑,侯念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被放在榻榻米上,没有丁点时间停留,男人就扳正她的身体,大手捏着她下颌,继而往下,勾住她的针织衫圆领,不撕,也不脱,利用弹性一直往下扯……
粗鲁又暴力的手法。
侯念呼吸一滞,在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,也窥视不清四壁的一砖一瓦,唯有,他压抑急促且带着愤怒的呼吸喷洒在逼仄的空间里,像一只被逼急到发狂然后杀红眼的野兽。
他的手套脱了,滚烫的指尖没了布料的隔离,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横走。
侯念剧烈呼吸,深深闭眼,咬牙鼓励:“没想到小黑竟然这么野,姐姐好喜欢。”
一阵电击般的麻意贯穿四肢百骸,侯念猛地一抖,才意识到,他在她心口上写字。
他的手又颤又用力:“移情别恋,薄情寡义,很过瘾是吧?”
窗外的风被帘布隔绝在外,狭小的阳台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他指尖滚烫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每划出一道笔画,都带着近乎自毁般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