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沙发的扶手发出很明显的咯吱响,侯念“咦”一声,探头看过去,发现是男人用手在上面摩擦紧拽的后果。
“有这么紧张吗?”侯念没心没肺笑起来,“小哥哥好纯情,都喝酒了怎么还紧张。”
“不过……纯情点好,姐姐就喜欢纯情的。”
扶手上的皮质沙发料更响了。
侯念恍若未闻,抬手再次拽在他拉到顶的衣服拉链,连哄带骗的语气:“昨晚伤到你,脱掉衣服,我给你涂药好不好?”
这次,男人没有阻止,只是静静望着她,像深海的浪,看着幅度不大,实则藏着毁天灭地冲击力。
在他狼一般沉寂的注视下,“哗啦”一声,她毫不客气地拉开他的拉链,然后,去解他扣到顶的衬衫纽扣,动作有些急切。
手再次被男人抓住,一寸一寸挪开,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捏碎。
“你确定,要搞?”他一笔一划在她手心里写。
侯念眼睫轻颤,“搞啊,怎么不搞?”
气压降到冰点,他像是突然不会写字了一般,很久才艰难地写出几个字:“你,不要你哥了?”
她盯着他鼓动的喉结,没有抬头,“不要了。我要你,小黑!”
时间仿佛停顿,空气里充斥着看不见的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