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宴琛狠狠瞪她一眼,难得严厉:“是非观你不是不懂,你不该写那些。”
侯念嗤笑一声,笑意却没达眼底,“怎么?写了这些,我就不是好女孩儿了?不写这些,我就是个好女孩儿了?”
“难怪你们男人都分辨不出绿茶。”
“……”
她往后退半步,脊背抵着冰冷的墙,双手抱臂看着他:“总之呢,那些日记我写都写了,你也看都看了……”
略顿,她尾音拖得有些长,“但是呢,我还是那句话,一我没有表白,二我没有纠缠你,以后也不会。”
侯宴琛定眸,视线如网:“最好是。”
“最好是吗?”侯念低笑,“你躲了我两年,到底是在躲那本日记里我对你的各种遐想,还是在躲你心里某些不敢承认的东西?”
侯宴琛的指腹磨蹭着那枚玉扳指,目光灼灼睨着她,“我需要承认什么?”
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清冷,扑了她一脸的凉。
到底姜还是老的辣,侯念终究是没他淡定,眼底几经翻涌,压抑了许久才把浪潮压下去。
她死死地盯着他,“你不需要承认什么,我也更不需要再继续纠结什么。”
他看她片刻,说:“你既然明白、也懂得我们是不可能的,我就不多做赘述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捅破的窗户纸!”侯念理直气壮道,“是你先用行动把窗户纸扒开的!”
“……”侯宴琛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沉沉的,像是含着雪,又像是藏着火,看得她心口发紧。
空气里的烟味渐渐散了,只剩下雪粒敲打玻璃的轻响,一声叠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