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继续盯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:“我知道分寸,你不用再用你那套处事方式提醒我。话我说到这份上了,你爱怎么想怎么想。以后我不会提,也不会再……”
听她久久没有下文,侯宴琛淡淡开口:“不会再什么?”
“别再让不相干的辅导老师出现在家里,至于我的课,您日理万机,不愿意补就不补了!为避免误会,我也不会再凑到哥哥你的跟前!”
最后几个字侯念几乎是咬着牙迸出来的,尾音里的颤意被她硬生生压下去。
她没再看侯宴琛一眼,转身就去拧门把手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拉开一条缝,她抬脚跨出去,噼里啪啦、丁零当啷在自己房间翻腾一阵侯,踩着高跟鞋踏踏踏从他门上经过,边下楼边给助理打电话。
听声音,是要去参加某个明星的私人party。
书房里霎时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雪粒敲在玻璃上的轻响,一声,又一声。
烟灰缸里的烟蒂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,细细袅袅,在空荡的屋子里盘旋,最终散得无影无踪。
侯宴琛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,指间的玉扳指被摩挲得发烫。
电话在这时响起,他接起,声音沉入深渊:“什么事?”
忽略脊背一阵发凉,保镖怔了怔,才问:“先生,小姐出门了,安全起见,我需要跟着她吗?”
“你是第一天上班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