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说了桥归桥,路归路,不再相见,却又在新年除夕的时候,找借口送你礼物,然后再得知你拒收之后,崩溃到情绪失常,瞬间四肢冰凉犹如死人。”
“现在回来了,面对你的主动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……这世上,可能再也没有比我更矛盾的人了。”
“晚晚,别说了……”孟淮津的声音哑到接近无声。
他反手从后座上拿起自己的外套,为她披上,紧紧将人扣进怀里,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。
这些年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?
因为第二年,他也没有收那份新年礼物,依然是让陈叔自己留着用。
“晚晚……”
舒晚深喘口气,喟叹一声,再说不出半个字。
其实,根本忘不了一个认认真真爱过的人,以为错过的是一个人,其实错过的,是整个青春和那几年的人生。
记不得是哪一次,蓝澜曾问过她,知不知道跟最爱的人分开之后,会是什么感觉?
她当时苦笑一声,说:“应该,就像得了风湿病一样吧。白天晴朗安然无恙,一到夜晚,便阴湿疼得要命。”
入了心的人,怎能说忘就忘;动了情的人,怎能说放就放?
但那时候,对于孟淮津,他是真的只能止于唇齿,掩于岁月;不在身边,却在心间。
不见面,不说话,没有任何的关系,却不妨碍,心里总有一个位置,放着他这样一个得不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