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不甘心,明明还在等,却偏要假装,早就不痛。
有些喜欢,不是不联系就不存在,只是从挖心蚀骨般疯魔变成了悄然无声而已。
这,便是这些年舒晚成长的代价,带着痛,带着血泪与教训。
最终,也只能幻化为那一夜的一句:孟淮津,你要让我该从何说起……
轰轰烈烈不知死活爱着的时候,是她的错;安安静静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,好像也有人说,是她的错……
她做错了什么?
错在爱上不该爱的人吗?
错在当年不该犯贱吗?
也许吧。
但是,对于曾经,她从不后悔那样炽热勇敢过。
“曾经的我,一味地想要一份公平公正的、轰轰烈烈的爱。但是现在……”沉寂片刻,舒晚继续轻声说,“我不那样想了,我们的关系,还是不让别人知道得好。就悄悄的,能到什么时候……便到什么时候吧。”
孟淮津手臂一僵,放开她一些,低头,瞳孔猩红一片,眼白上布满血丝。
“什么叫能到什么时候便到什么时候?”男人捧着她的脸,指腹轻轻蹭着她的下颌,语气坚定、深沉:“舒晚,你想都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