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孟淮津垂眸望她,眼深如潭:“晚晚,你是不是情绪一受到刺激,就会全身冰冷?”
舒晚慕然一顿,眼底雾气更重,垂下眼帘,不说话,默认。
空气里沉寂好久,她头上才又响起句浅浅的: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舒晚抵着他的胸膛,把脸转朝窗外,很轻很轻地说:“大一那年的除夕夜。”
记忆翻涌,那年的除夕,北城好像下了很大一场雪,银装素裹,万物孤寂。
斗转星移,竟又过去了好几个除夕。
“是……因为什么事?”孟淮津带着气音嘶哑问。
窗外起风了,绿化带上盛开着的月季在随风摇晃。
舒晚听见自己平静道:“因为,那年……你没有收我的新年礼物。”
像被刀山火石砸中心窝,撕裂、灼痛、粉碎,素来八风不动的孟淮津,指节颤抖,无措。
“是不是,应激性障碍?”他的声音也跟着颤抖。
舒晚停顿几秒,没有正面回答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挺作的?没放下,却要拒绝你开的那些条件。”
“明明答应了你的那些条件,就能看到你、碰到你、短暂拥有你,却要疯子似的一个人跑去东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