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诚愕然:“你要公开此事?这可是触怒张让!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公开。”羊耽冷笑,“他杀段?,是为了掩盖名单的存在。那我就告诉他??我知道那份名单在哪里。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甘诚震惊。
羊耽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望向皇宫方向,眼中寒光闪烁。
他知道,真正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而在这场风暴中心,他必须活得比谁都久,才能看到黎明破晓的那一刻。
翌日清晨,洛阳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
一则消息迅速传开:昨夜段?被刺身亡,尸体旁留有西园信物,疑似宫中之人所为。更有传言称,段?临死前曾写下血书,揭露十常侍贪腐内幕。
士林震动,百姓哗然。
袁隗在府中暴怒,砸碎数件器物,怒斥袁绍:“你不是说羊耽可控吗?他怎敢掀起这般波澜!”
袁绍低头不语,心中却已悄然转变。
他原以为羊耽只是个理想主义者,如今看来,此人手段凌厉,胆识过人,竟敢正面挑战张让权威。
或许……他并非棋子,而是可以并肩作战的盟友。
而在宫中,张让手持密报,面色铁青。
“查!给咱家彻查到底!”他咬牙切齿,“本以为除掉段?便可高枕无忧,没想到那羊耽竟如此难缠!”
身旁小黄门战战兢兢道:“中常侍……要不要……对付他?”
张让冷笑:“不急。让他再蹦?几天。等他爬得够高,摔下来才够惨。咱家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的不怕死!”
与此同时,羊府书房内,羊耽取出一方锦盒,打开后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珏。
这是昨日从段?尸体旁搜出的另一件物品,雕刻精美,背面刻着三个小字??“昭阳殿”。
他轻轻摩挲玉珏,低声自语:“原来如此……名单不在西园,而在昭阳殿。”
那是灵帝宠妃赵娆的居所。
也是张让最核心的势力范围。
他笑了。
既然你想玩火,那我就陪你烧个彻底。
父亲的命,我的路,还有这腐朽的江山??总有一日,我要亲手将它重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