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响,闷响,闷响,空响。
他的手指停在那块砖上,又敲了一下——声音不一样,是空的。他转头看向陆晚缇。
她也听见了。她眯着眼看着那块砖的位置,又四周那些铁环的排列,再看水银池蔓延的方向,心里忽然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成形。
头顶灯盏的间距,所有的东西叠加在一起,在她脑子里慢慢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。
八卦。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,八个卦位在这条甬道里各居其位。铁环是乾,水银是坎,灯盏是离。生门在震位。
她闭上眼睛,那些卦象在脑海里转动、组合、推演。再睁开眼的时候,她已经知道那块砖该往哪个方向推了。
“沉陵,震位。往左推三寸,往下按两寸,再往右转半圈。”
季沉陵没有问为什么。他的手掌贴在那块砖上,往左推三寸,往下按两寸,往右转半圈。砖块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