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“唉,我感觉我脚都坐麻了,那考舍太狭窄了,我腿都伸不开。”
“谁不是呢?”
柳叶听着这些话,缩缩脖子没敢吭声,提着考篮一溜烟地跑了。
一不小心写嗨了,就多写了些。
陈县尉等了这么久,也想看看柳叶究竟写了什么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考卷扫了两眼,最初不甚在意。
毕竟,他清楚自己点过的是哪些内容,这些东西柳叶能写好他不意外,最让他意外的是关于河道方面的事情。
陈县尉看着看着便再难挪开目光,最后赞道:“此卷当得甲等。”
其余几个书吏有些讶异,随后各自传看了一番。
闻成材道:“文采上差了些。”
另有一人道:“咱们书吏不看重这些,只要是个做实事的就成,我觉得这论点倒是新颖,造田防疏通河道,种树固土。”
“这花费的时间太长了。”
“做事儿别只图眼前,目光长远一些,虽然文笔粗俗了些,但论点论据写得很清楚,拿出去就能实操试试。这是谁家的麒麟子?”
“等拆了名就知道了。”闻成材道。
陈县尉见他们讨论渐歇,便道:“诸位觉得,此卷可当得甲等?”
“当得。这试卷抄录后贴出去,旁人也信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