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尉点点头,对众人道:“将这些试卷抄录三份,咱们定个等再送去给县尊大人,看县尊大人的决断。”
“善。”
众人应了,心里都清楚,这份试卷定然是头一份。
也不是旁的太差,只是大多数都是陈腔旧词,好些考生的论点不说一模一样,也有个七八分相似。
有这些试卷作对比,这份试卷的论点便新颖极了,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之感。
陈县尉瞧了,自己亲自抄录了一份,旁边的书吏忙献殷勤,“陈大人,怎能劳你动手做这些杂事,只管交给下官就是。”
“些许小事,本官还是能够上手的。”陈县尉婉拒了,他亲自抄录只是想要告诉县令,他很看好这张试卷,也是向龚县令献殷勤,告诉对方:我知晓你会调去河道衙门,因此我急你所急、忧你所忧,见这份试卷对你有用,便忙不迭地为你抄录。
因此陈县尉不肯假手他人,殷勤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亲手献才好。
那书吏得了个没趣,只得讪讪地走了。将抄录之后的试卷归档之后,陈县尉对众人道:“辛苦诸位了。稍后便快马加鞭,将这些试卷交递到县尊大人手中,后日便可公布录取名册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众书吏忙拱手回礼。
闻成材犹豫了一下,上前一步道:“卑职敢问大人,今日参考人十八,录取者唯有两人。但择贤取士,良才不少,只堪堪取两人,是否太过于苛刻?不知若有好的,能否稍稍放宽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