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黄河一改道,就是一次大灾。
柳叶这法子,虽然短期内难以看到成效,却是个功在千秋的法儿。
又提出造田的收益可以用作河道的维护,实现河道管理与维护上的自给自足,这对于朝廷财政而言也是一种减压。
柳叶提笔写了三千字的策论,别看只是三千字,但用毛笔写,又需要思索措辞,整整写了两个时辰。
衙门外的兰草焦急不已,“不是说一个时辰便能出来吗?怎么还没有出来?”
顺英也有些担心,但面上还稳得住,只道:“考核的惯例,总共是三个时辰,不过大多数考生只需要一两个时辰答题,等所有的试卷都交了上去后,考舍那边会提前关门。想来是哪个考生手脚慢,拖累了其他人吧。”
兰草点点头,“想来是如此。”
殊不知拖累了整个考舍的人,正是她所忧心的人。
陈县尉看了看收上来的考卷,问道:“哪个考舍的考生还没有交卷?”
“乙字三号房的考生还在作答。”巡考的衙差回道。
其余几个陪着监考的书吏面面相觑,这个考生究竟在写什么“长篇大论”,一个书吏考核需要写那么多吗?
他们这些陪考的,坐在这里不能随意开口,不能互相交谈,枯坐两三个时辰也是难捱。
柳叶检查了格式,又看看有没有错字、漏字,有没有避讳上位,检查确认无误后,柳叶伸手拉动考舍边上的麻绳。
麻绳外边连着铜铃。
衙差循声而至,给柳叶的考卷贴了封条。
等考卷到了陈县尉案头后,确认所有的考生都交卷后,衙差便开了考舍催促所有考生离开。
“究竟是谁写那么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