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厉宁满怀惊喜。【高分好书必读:】
“就一张。”
厉宁:“……”
风里醉叹息:“这东西制作起来很难的,失败几率极高,我也是尝试了很多次才终于弄出了这么一张,不过你可以试试。”
轩辕弓。
这是厉宁当时给这复合弓起的名字,开始的时候给厉青用,后来就一直在太史涂手中,只不过那是最初版本的,这张升级款的厉宁也是第一次见。
“之前太史涂用的那种我倒是做了几张,能勉强组成一个小队了,不过按照你之前说的弄几千张,我一个人不行......
厉宁蹲下身,指尖拂过金砖表面细微的熔痕,那痕迹蜿蜒如蛇,边缘略带毛刺,绝非官窑压模所出——这是仓促重铸的印记。他拾起一块金砖翻转,背面赫然一道浅浅刻痕:不是寒国皇室惯用的云纹螭钮印,也不是天马王庭的鹰隼徽记,而是一枚歪斜的羊角,角尖朝下,像是被谁用钝器硬生生凿出来的。
“羊角倒悬……”厉宁低语,喉结微动。
秦凰已悄然移步至神像基座旁,指尖轻叩石阶第三级——空响。她未声张,只将袖中一枚银针探入石缝,再拔出时,针尖沾着一点褐红。她嗅了嗅,眉峰骤凝:“血锈。”
太史徒立刻会意,俯身以指腹摩挲石阶接缝处,果然触到几道极细的刮痕,走向一致,皆由上而下。“有人撬开过基座。”他沉声道。
厉宁霍然起身,大步跨至神像脚下。仰头望去,百米巨像凛然矗立,青铜头颅在幽暗穹顶下泛着冷青光泽。那羊首双目深陷,眼窝空洞,却仿佛正俯视着他们。厉宁忽然想起萧潇那句“脑袋是青铜浇筑而成”,又忆起壁画上寒羊王额心一道竖纹——此刻仰视,那竖纹位置,正对神像眉心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线裂痕。
“不是裂痕……”厉宁声音发紧,“是接缝。”
他猛地退后三步,抬手一指:“老九!搭人梯!我要上去!”
厉九二话不说,蹲马步,双手交叠。霓羽纵身跃上他肩头,再托起太史徒;太史徒踩着他肩,双臂高举,厉宁足尖一点,借力腾空,双手死扣住神像脖颈处凸起的青铜鬃毛,腰腹发力,竟如壁虎般向上疾攀!
风在耳畔嘶鸣,脚下众人身影渐小,神庙穹顶离他愈近。他攀至眉心高度,指尖终于触到那道细线——果然不是天然纹路,而是两块青铜严丝合缝咬合后的接痕!他运力一按,纹丝不动;改而左右旋拧,青铜冰冷坚硬,毫无松动。他喘息稍定,目光扫过神像双耳——左耳耳垂浑圆,右耳耳垂却略扁,且耳廓内侧隐约有异色斑点。
“归雁!”厉宁朝下喊,“你最擅辨色!快看右耳内侧!”
归雁仰头凝望,忽道:“侯爷,那不是斑点……是墨迹!像……像写了个‘八’字!”
“八?”厉宁心头一震。【必看经典小说:】萧牧的军师印信,向来以八芒羊角为记!他不再犹豫,右手五指插入右耳耳廓与头颅连接处,拇指死死抵住那墨“八”字中心,左手猛扣左耳耳垂,用力一旋——
咔哒。
一声脆响自神像颅内传出,沉闷如朽木断裂。
紧接着,整座百米神像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,青铜头颅竟缓缓偏转!并非整颗转动,而是自眉心接缝处,向左平移半寸,随即向下沉降——轰隆!青铜头颅如盖而落,重重砸在神像胸前衣甲之上,激起一片尘雾!
尘雾尚未散尽,厉宁已攀至断颈处俯身下望。
幽黑深洞,直贯而下。
一股浓烈的、混杂着陈年脂蜡与腐朽绢帛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绳索!火把!”厉宁翻身落地,声音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