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震惊！

什么意思？

官商通吃！

方尧甚至已经有一点惶恐了，其实从厉宁在天震平原颁布这个政策以来，他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，让他拿出土地他也心疼啊！

所以这几日也是辗转反侧，结果昨夜得到通知今天要上殿。《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：》

方尧明白，该做出决断了。

而帮他做出这一系列决定的其实是他的妻子，要么不交地，要么就主动上交，做第一个上交土地的。

如此才能在厉宁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。

事实证明。

方尧赌对了，虽然没有了土地，但是他得到了......

寒羊王的神山矗立在天震平原北缘，形如卧羊，脊背隆起，头颈微昂，通体灰白岩层上覆着终年不化的霜雪。山脚无树，唯余嶙峋黑石与枯草纠缠，风过处呜咽如泣，仿佛千百年来从未断绝的祷告余音。厉宁率三人策马疾驰至山门时，天色已近黄昏，暮云压得极低，铅灰色的云絮沉甸甸坠在山巅，似要将整座神山一口吞下。

山门前并无守卫，只有一道半塌的石坊，坊额断裂，依稀可辨“敕建寒羊圣境”六字，字迹被风雨蚀得模糊，却仍透出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。太史徒翻身下马，指尖拂过石柱裂痕，低声：“这坊子至少毁了二十年——不是兵火，是雷劈的。”

霓羽仰头望山，袖中银针悄然滑入指缝：“雷劈？哪有雷专劈神庙坊子？怕是有人故意毁了它，好叫后来者忘了此处还归谁管。”

厉宁未应声，只抬手一挥，厉九已率先踏进山门。他身形如铁塔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薄霜便簌簌震裂。三人沉默跟进，青石阶陡峭湿滑，两侧石栏早已倾颓，偶见残存的羊首石雕，眼窝空洞，凝望着来人，仿佛静候一场迟到的审判。

山腰处，一座半嵌于岩壁的穹顶神庙赫然显现。庙墙以整块玄岩垒砌，缝隙间灌满黑胶状物，非泥非漆，泛着陈年血锈般的暗红光泽。庙门紧闭，两扇青铜门扉上浮雕着盘绕的双角巨羊，羊目镶嵌黑曜石，在将熄未熄的天光里幽幽反光，竟似活物般缓缓转动——厉宁脚步一顿，厉九却已伸手按上左门，掌心刚触铜面，整扇门竟无声向内滑开，仿佛早已等待多时。

“有人动过。”太史徒低语。

厉宁跨过门槛，鼻尖先撞上一股浓烈气息：陈年酥油、腐朽经卷、干涸香灰，还有一丝极淡的、铁锈混着蜜糖的甜腥。庙内无烛无灯，却并不昏暗——穹顶裂开一道细长天窗，斜射一束冷光，正落在中央高台之上。台上无神像，唯有一具半人高的黄金羊首，羊角蜿蜒盘旋，通体鎏金，金箔剥落处露出底下乌沉沉的青铜胎骨。羊口微张，内里空空如也。

“神像嘴里没东西？”霓羽蹙眉，“传说寒羊王显圣，开口吐金，难不成吐完了？”

厉宁绕台而行，靴底碾过地面散落的碎陶片，清脆一声响。他忽然蹲身，拾起一片边缘锋利的陶片，背面刻着细密小字：“永昌三年，敬献金羊喉珠一枚，祈国祚绵长。”字迹工整，墨色深褐，绝非新刻。『二战题材精选：』

“喉珠？”太史徒凑近，“寒国典籍里提过，初代寒羊王临终前剖喉取珠，纳于金羊口中，谓之‘定魂珠’，可镇山河气运，失则国崩。”

厉宁指尖用力，陶片在他掌中碎成齑粉：“所以萧牧若真搬空皇陵，最不该动的就是这颗珠子……除非——”

“除非他根本没把它当宝贝。”霓羽接话，目光扫过黄金羊首空荡的咽喉，“他要的是能换粮换兵的实货，不是虚的气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