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上杀人?
在场众人有的已经吓得发抖了,厉宁的意思很明显了。【新书速递:】
他没有在殿上杀人,不代表他不能在殿上杀人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都明白厉宁话里话外的威胁。
不多时,厉九端上了茶叶和茶壶。
现场煮茶?
什么意思。
“是山泉水吧?”厉宁抬头问。
厉九点头:“侯爷放心,正经泉水。”
厉宁满意地点了点头,一边添茶叶一边道:“围炉煮茶,好不惬意。”
“不知道我这一壶茶煮开之后,会不会听到什么好消息呢?”
厉宁不急,他等得起!
但......
厉宁蹲下身,指尖拂过一块金砖表面——那上面没有官印,没有年号,甚至连一丝锤炼时留下的纹路都光滑得近乎诡异。他忽然伸手抠住砖缝,用力一掀,整块金砖竟被轻易撬起,底下露出的不是泥土,而是一层薄薄的、泛着青灰光泽的铁皮。
“这不是金砖……是镀金的铁锭!”厉宁声音陡然沉下去,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。
众人一怔,厉九忙抄起斧背猛砸一块,哐当一声脆响,金皮崩飞,露出底下黝黑沉重的铸铁本体。霓羽捡起一片碎金皮,在指腹搓了搓,金粉簌簌落下:“真金只有一层皮,怕是连半两都没镀够……这哪是藏钱,这是糊弄鬼!”
太史徒蹲下来,用匕首刮开几块铁锭边缘,眯眼细看断口:“浇铸时加了铅和锡,质地松软,易断不易韧……萧牧不是在存钱,是在造‘假币’。”
“假币?”归雁轻声重复。
“不。”秦凰忽然开口,手指轻轻抚过铁锭侧面一道极细的刻痕——那不是工匠留下的印记,而是一串歪斜却异常规律的凸点,像盲文,又似某种密符,“是‘记号’。”
厉宁心头一跳:“你认得?”
秦凰摇头,却将指尖沾的金粉抹在掌心,就着神庙穹顶漏下的微光细细分辨:“不是字,是数。三点为一节,四节一组……共十二组。若按寒国旧历推算,三点为‘三’,四节即‘十二’,十二组……是一百四十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