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提出这个方案,说明他有真正研究过我们的难处,有真正预判过谈判可能卡住的瓶颈,并且愿意创造性地解决问题。
这比单纯地坚持己方立场强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做出了决定:
“原则上,我们可以接受这个‘黄金股’方案作为进一步谈判的基础。
但有几个前提必须咬死:
第一,黄金股涉及的战略事项清单,必须短、必须明确,不能再有解释空间。
第二,日常经营范畴要尽可能宽泛,包括具体的产品配置、价格策略、渠道建设、供应商选择、预算内费用审批等。
第三,总经理的人选推荐权我们必须牢牢掌握,并且华兴的认可不能设置不合理障碍。
第四,黄金股自动注销的条件要合理,不能遥不可及。”
他看向王援朝:
“援朝,下午你牵头,振华、钱峰配合,根据这些原则,草拟一个我们的反提案。
重点就是把我们要求的‘经营自主权’范围列清楚,把黄金股的‘战略否决权’范围框死。
下午我们就带着这个去和华兴谈。”
“是,郭董。”王援朝精神一振。
下午三点,同一间贵宾会议室。
双方团队再次坐下。
每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,今天可能会有结果。
王援朝代表辉瑞,首先发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