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世宏看向郭宏斌:
“郭董,这个方案,我认为比直接的51:49更容易向董事会解释。
我们保留了法律上的平等地位和经营主导权,华兴只是拿走了防止‘灵魂被偷换’的保险锁。
甚至,这个锁还是有时限的,未来公司成功了可以拿掉。
这显得华兴既有原则,也有格局,不是一味强势。”
赵晋阳作为地方政府代表,也发表了看法:
“从地方推动产业升级、留住优质制造企业的角度,如果辉瑞能在合资公司中掌握日常经营主导权,意味着主要的制造活动、供应链管理、甚至部分研发就业,会更多地留在芜湖或安徽。
这比单纯成为一个代工厂,对地方的带动效应要大得多。
这个方案,我觉得市里应该会支持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最终聚焦在郭宏斌身上。
郭宏斌沉默地喝着茶,目光扫过每个人。
他需要考虑的,不仅仅是商业逻辑,还有集团内部的政治平衡,历史的包袱,未来的风险。
良久,他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却说起了别的:
“你们知道我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吗?”
说完他也不等大家开口,便自问自答在说道:
“我最大的感触是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。
你看陈默总这个人,虽然年轻,无论是个人投资还是职业生涯,好像每一步都踩准风口。
但实际上这个人真是不简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