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可能会争。”
他很坦诚。
到了总监这个级别,已经不需要在领导面前说漂亮话了。
真实的困境,才是需要共同面对的。
罗朝斌点点头,没有批评,而是继续说:
“第二个风险,是资源争夺。
军团虽然会有独立预算,但在一些核心资源上,比如芯片产能、云服务器配额、研发骨干的调动......
依然需要和现有bg协调。
到时候,是军团优先,还是成熟业务优先?”
他看向刘振:“小刘,如果煤矿军团需要调走你手下最牛的5g协议栈专家,你放不放?”
刘振苦笑:
“如果是公司强制命令,我肯定放。
但心里会不舒服,而且团队其他成员也会有想法。
凭什么我们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人才,要调去一个新成立的部门?”
“第三个风险,是文化冲突。”罗朝斌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陈总的风格就是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,所以可以预见的是军团模式肯定会强调‘狼性冲锋’、‘结果导向’、‘战功文化’。
而华兴传统的研发体系,强调的是‘工程师文化’:追求技术领先、注重长期积累、崇尚专业精神。”
“这两种文化没有对错,但在一个团队里共存,需要极高的管理艺术。
如果处理不好,要么军团变得急功近利,为了短期业绩牺牲技术深度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