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扶手处挂着容渊的上衣,桑泠随手抓起,丢到他的脸上,“那当时口口声声要做我亲哥哥的人,难道不是你吗?容渊,你这算不算犯贱?”
容渊的视线有短暂地被遮挡。
他仰头,在衣服下闷闷地笑了。
突地——他动作迅捷如闪电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桑泠的手腕,用力拉向自己。
被桑泠丢在脸上的衣服被容渊蛮力扯下,下一秒,桑泠只感觉眼前视角天旋地转。
等她反应过来,她已经被容渊单手剪住手腕,举到头顶。
男人炙热的呼吸和桑泠仅有几毫米的距离,若即若离的纠缠。
鹰隼似的眸一错不错盯着她,几乎能让人融化在他的注视下。
“泠泠说得对,我的确很贱,难道泠泠不想试试,哥哥可以为你做到什么程度?”
他的嗓音低哑,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桑泠眼睫颤了颤,突然不甘示弱地屈膝,猛地向上,“是吗?可惜,我并不想试!”
容渊早就料到她的反应,格挡的动作比桑泠更快。
“泠泠,这里可不行。”
男人的大掌握住女孩的脚踝,伶仃的一截,好似精心雕琢的玉枝,细腻温润。
与桑泠的皮肤比,容渊的指腹则布满薄茧,粗糙极了。
桑泠的一头乌发如堆云般铺在脑后,眼尾透着薄红,她抿唇,感受着容渊指腹的触感,如同砂纸,又像别的什么,忍不住踢腿挣扎,然而以她的力气,在容渊这里,比小猫玩闹也强不了多少。
桑泠的眼神闪了闪,明显感受到容渊的意动。
她忽然带着鼻音嘲讽,“所以,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?像裴霁明那样——唔!”
桑泠的挑衅奏效了。
没人能在这种时候,愿意从心爱的女人嘴里,说出情敌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