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伤口一阵剧痛,容渊腹部生理性地飞快抽搐。
他朝桑泠看去,做了坏事的女孩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娇软的嗓音里难掩恶劣:“哥哥是变态吗?都这样了竟然还能……”
容渊喉结滚动,薄唇间溢出一点闷哼。
被桑泠这样看着,甚至是羞辱,竟然让容渊可耻的——更加兴奋了。
他启唇,嗓音沙哑,“这只能证明,泠泠对我的吸引力很大,还有…哥哥是个正常男人。”
桑泠按在容渊伤口的力道撤回,余光扫过男人克制地、紧紧攥着沙发盖毯的手指,发现容渊就连手指上,都有细细的凸起的青筋。
很色,也很欲。
“是吗?可你是我哥哥啊,这样对吗?”
桑泠给容渊贴上新的纱布,歪头,一双杏眸潋滟。
噙着某种嘲弄。
容渊听多了,也就麻木了,甚至自己学会了逻辑自洽。
比如——
“哥哥这个称呼,有时候也适用于调情。”
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。”
桑泠把用完的药品收回箱子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容渊,似在评判着什么。
毫无疑问的是,容渊无论是从能力,还是外形来看,都是万中无一的优越。
此刻,男人放松地仰靠着沙发背,任由桑泠打量。
若不是男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声,桑泠还真以为,他那么的从容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