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吻带着能将桑泠吞噬的力道,撬开她的唇缝,毫不犹豫地开始发起进攻。
容渊腹部重新处理好的伤口再次开始渗血,但在这时候,停下,根本不可能了。
客厅昏暗,旖旎顿生。
桑泠眼睫轻颤,潮湿的水渍在夜色中泛着一点亮光。
男人身体力行地告诉桑泠,他当然能做的更好,比裴霁明好一千倍一万倍。
直到——
桑泠突然睁眼,抬脚踩住了容渊的伤口,渗出的血液应该是弄脏她的脚了,有点粘稠、温热。
男人半跪在地毯上,掀眸。
卑微的姿势,无法掩盖眼底侵略的欲望。
比夜色更沉的,是男人喑哑的声音,带着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,“泠泠,已经到这一步了,你最好不要告诉我,让我停下。”
笼子是在桑泠的默许下打开的,那么,冲出牢笼的野兽,也只能由她亲自去安抚。
桑泠在夜色里释放自己的小恶劣,比生//理更令她觉得愉悦的,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俯首称臣。
玩他,像在玩一条狗。
桑泠眉眼弯起来,莹白小脸在夜色中白的晃眼,又艳的惊人。
她嗓音无辜又柔软,道:“可是我不想生小孩诶,哥哥…裴霁明留下的那个还有,你要用吗?”
容渊怎么可能听不出,这是报复!
心被扎得滴血,但要他放弃?死了容渊都要从地底爬出来。
他忽然垂首,一口咬住桑泠的腿肉。
笑得有几分渗人,“好啊——有多少,哥哥用多少。”
拍照留纪念给裴霁明那个贱人看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