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寒舟这等心网之下。【浪漫言情站点:】
任何神魂强度不足的修士,根本无法察觉到这雷丝的存在,更遑论反制。
面摊前执法使的跋扈行径,以及郑毅的秉公执法,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他甚至“看”到郑毅在面摊前,收到自己的传音后,那瞬间的震惊与敬畏。
此时李寒舟的识海中,画面流转。
他“看”到孟山正带着自己的妹妹跟随郑毅一行人,朝着天子府的方向行来。
孟山的神情复杂。
有震惊,有疑惑,他紧紧握着自家小妹的手
他的目光,不时地扫过走在前方......
他这一笑,竟如春风拂过冰湖,涟漪微漾,却不见半分慌乱或退让。
“误会?”陆智扈冷哼一声,指尖在紫檀木桌沿轻轻一叩,发出沉闷如鼓的三响,“李府主,你清空望江楼、遣执法使列阵如兵、备绝世佳酿、设七层高座——这等排场,莫非是请我们来听一句‘误会’?”
常万里斜睨着他,眼中戾气未散,却已添了一丝玩味:“难不成……你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背着剑匣、踩着云梯闯入天子府藏书阁偷看《禹皇治水图》的愣头青?如今连牧家都敢灭了,怎么,反倒是不敢说句痛快话了?”
李寒舟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缓缓抬手,将手中那杯酒凑至唇边,轻抿一口。酒液入喉,温润如玉,却在舌尖炸开一道清冽的锋芒,似有剑气游走于经脉之间,又似有龙吟隐于丹田深处。
他放下杯,目光平静扫过五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凿入寂静:
“诸位前辈说得对,我今日确非赔罪而来。”
五人神色齐齐一滞。
云家家主云淡风轻正欲开口讥讽,却见李寒舟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——
“嗤!”
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自指尖迸出,在紫檀木上划出一道寸许深痕,断口处光滑如镜,边缘泛着幽微的赤金色光泽,隐隐有禹纹流转。
这不是灵力外溢,不是术法显化,而是……法则之痕!
陆智扈瞳孔骤缩,猛然起身,袖袍猎猎:“禹皇印痕?!”
“不可能!”百里剑冢的宗主百里惊鸿低喝一声,猛地探出一手按向桌面,掌心剑气嗡鸣欲发,却在触及那道金线的刹那,浑身一震,脸色剧变,“……这不是摹刻,是活的!”
那道金线竟微微起伏,如活物呼吸,纹路中隐约浮现出一尊虚影轮廓——脚踏九渊,手握玄圭,衣袂翻飞间似有山岳倾覆、江海倒悬之势!
禹皇虚影!
可上月城南大战,李寒舟召唤禹皇虚影时,尚且灵力枯竭、吐血三升,需靠镇府石碑强行续命,才勉强凝出半尊残影,威势不过鼎盛时三成。
而此刻,一道随手划出的痕迹,竟蕴藏如此完整的禹皇道韵!
常万里脸上的狞笑僵在嘴角,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铁石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天心佣兵团团长霍无咎眯起眼,手指悄然按在腰间短刃柄上,指节泛白,却迟迟未拔——他看得最清:那金线中浮动的,不是虚影投影,而是……一丝真正的禹皇意志残留!
“禹皇早已坐化万载。”李寒舟终于开口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但祂留下的‘定鼎之契’,并未失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向陆智扈:“陆家主,贵府地底三百丈,有一条‘禹皇锁龙桩’,桩身铭文第三十七行,写的是‘凡承契者,代天执律,权逾宗主,罚不避亲’——这句话,您家祖训里,删了几百年了吧?”
陆智扈面色惨白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《宇宙冒险推荐:》
李寒舟又转向常万里:“常宗主,常山宗后山禁地,那口封印千年的‘息壤井’,井壁内侧第七环,刻着‘井存则契存,井毁则契废’。去年冬,贵宗长老以地火焚井三日,想炼出一炉‘息壤丹’,可惜……井没崩,丹没成,倒把井底契约反噬的印记,烧进了三位长老的魂核里。他们现在每逢朔月,便头痛欲裂,是不是?”
常万里额角青筋暴跳,死死盯着李寒舟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