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摊主见状脸色大变。(必看经典小说:)
他猛地上前,但神情无助不知干什么好,最后直接跪了下来,乞求着开口。
“大人!!”老摊主声音沙哑道:“小女不懂事,冲撞了大人,我代她向您磕头赔罪。”
“饭钱不要了,日后若是大人想吃直接来。只求大人高抬贵手,放过小女吧!”
老摊主卑微地乞求着,跪伏在地,额头磕红。
然而执法使闻言,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冷冽。
“老东西,滚开!”他怒喝一声,语气凶狠。
“老子看上你闺女那是你祖宗积攒下来的福分......
“误会?”陆智扈冷笑一声,指尖在紫檀木桌沿轻轻一叩,发出沉闷如鼓的声响,“李府主,你清空望江楼、调遣执法使列阵如兵、备无垠大陆仙酿为礼——这三重排场,不是为求和,难道是为贺喜?贺我们五家今日齐聚,共襄盛举?”
他话音未落,云家家主云淡风轻已抬手示意身侧随从,那人立刻捧出一只青玉匣,掀开盖子,内里赫然是一卷泛着幽蓝微光的古帛——《冥海税契·永固篇》拓本,上万年来由五大家族轮值誊录、加盖血印,象征赋税权柄之正统。
“此乃初代天子亲赐、后由我五家先祖以心血共续的契书。”云淡风轻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自太初纪年起,幽州赋税,凡商旅、矿脉、灵田、市舶、宗门供奉,皆归我等协理。天子府只掌刑律,不涉钱粮。这规矩,刻在城隍碑底,烙在禹皇神像掌纹之中,连幽州地脉都认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斜刺李寒舟:“李府主既说‘误会’,那倒请明示——你今日设宴,究竟想说什么?莫非是要当着我五人之面,亲手焚了这契书?”
满堂寂静。
连窗外掠过的飞鸟都似被无形气机所慑,戛然失声。
李寒舟却未答。
他缓缓放下酒杯,杯底与白玉案几相触,发出极轻一声“叮”。
随即,他伸手入袖,取出一枚非金非玉、表面浮着细密云纹的圆牌。
牌不过寸许,通体温润,却无半分灵气外泄,仿佛只是寻常佩饰。
可就在他将圆牌置于案几中央的刹那——
嗡!
整座望江楼七层大堂,所有悬挂的青铜宫灯倏然一暗,继而亮起幽青色冷焰;地板缝隙间,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悄然浮现,蜿蜒游走,竟在众人脚下勾勒出一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阵图雏形;头顶藻井之上,原本绘着祥云瑞鹤的彩绘层层剥落,露出其下深嵌的九枚星纹铜钉,正微微震颤,遥应天穹。
“这是……”常万里瞳孔骤缩,猛地起身,腰间长剑“锵”地半出鞘三寸!
陆智扈脸色第一次变了,右手闪电般按向腰间一枚黑铁虎符,却见那虎符表面竟浮起蛛网般的裂痕,隐隐有碎裂之声!
“禹皇锁龙印?”百里剑冢的剑主百里烬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不对……比锁龙印更早,是……是初代天子授命‘承天司’镇守幽州时所用的‘敕令枢’?!”
“承天司?”云淡风轻失声低呼,手中青玉匣“啪”地跌落在地,拓本一角沾了酒渍,墨迹晕染开来,竟似活物般蠕动了一瞬。
李寒舟终于开口。
声音很轻,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心跳。【网文界的扛鼎之作:】
“诸位前辈,你们说得都对。”
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枚云纹圆牌。
“这确实是敕令枢——准确地说,是‘承天司·幽州分署’的印信。”
他抬眸,目光平静扫过五张惊疑不定的脸:“而我,并非现任天子府府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