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家?”李寒舟挑眉。《霸道总裁言情:》
他不是没想过这等想法,毕竟幽州家族势力众多,发展时间极为久远,许多同姓很有论祖可能是同宗同源。
“没错。”孔令方继续说道:“据雪肇年少时因为一些意外走失了。”
“雪家族长寻觅多年才把他找回来。”
“因为失而复得雪家族长对他极为宠爱,几乎是有求必应。”
“但雪肇生性散漫,不喜欢被家族束缚,于是又离开了飘雪城。他带着家族给予的丰厚资源,在幽州创立了天心佣兵团。”
“凭借着雪家的背景......
议事大厅内,檀香缭绕,青烟如丝,在斜射而入的午后阳光里缓缓游移。窗外风过竹林,簌簌作响,却压不住厅中那一片沉甸甸的寂静。
十几名巡察使垂首肃立,脊背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——仿佛多吸一口,便会惊扰了那端坐主位之人身上无形弥散的威压。
李寒舟没再说话,只将手中那只素白瓷盏轻轻搁在紫檀案几上,一声轻响,清越如磬。
“哐。”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铜钟撞进众人耳中,震得心口微颤。
一名年逾五十、须发已见霜色的巡察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悄悄抬眼,目光掠过李寒舟平静无波的侧脸,又飞快垂落。他叫赵承砚,掌管北市七坊二十七街,二十年来从未踏错半步,也从未真正听命于天子府律令——牧家每年拨给他三万灵石“巡防补贴”,便换得北市赌坊、青楼、黑市药材铺皆免查三日;金无折还在时,他每月另奉五百枚精炼玄铁币,换的是“不问私斗、不报异动”的默许。
此刻,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掐进掌心,却不敢流露丝毫痛意。
“赵承砚。”李寒舟忽然开口。
赵承砚浑身一僵,膝盖本能一软,竟真要跪下去。
“不必跪。”李寒舟抬手虚按,“我还没说你有罪。”
赵承砚喉头一哽,冷汗霎时浸透内衫。
“你执掌北市二十年,账册齐整,税额年年递增。”李寒舟语气平淡,像在读一份寻常公文,“但上月廿三,三名流民死于‘醉仙楼’后巷,尸身被泼了三桶烈酒焚毁,火势烧塌半条胡同时,你的人才姗姗来迟。”
赵承砚额头冷汗滑落,滴在青砖缝里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那不是我的人。”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是……是牧家私卫冒充的。”
“哦?”李寒舟眉梢微扬,“可验尸录上写明,死者左臂烙有‘北市巡’三字印痕——用的是你衙门特制的朱砂混金粉,三年前由你亲自批的采买文书。”
赵承砚脸色倏地惨白如纸。
他记得那批朱砂——是他让心腹弟子以“修补旧印”为由,悄悄截下三成,尽数转卖给了醉仙楼东主。
“我……我认罚。”他声音嘶哑,双膝终于不受控制地一弯,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触着冰凉地砖,“愿卸职、缴俸、自囚地牢十年!只求……只求府主留我老母一条活路。”
话音未落,厅中其余巡察使齐刷刷单膝跪地,衣袍摩擦声此起彼伏。《赛博朋克巨作:》
“属下失察!”
“属下渎职!”
“愿领责罚,绝无怨言!”
李寒舟静静看着他们,目光从每一张低垂的脸庞上扫过,最终停在赵承砚花白鬓角的一缕血丝上——那是昨夜他连夜誊抄旧档时,被烛火燎焦的发尾。
他忽然道:“赵承砚,你母亲今年七十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