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203章 最贫困的地区是岚商市(3 / 4)

巅峰青云路 登封造极 2612 字 1个月前
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微型光谱仪,对准光纤接口轻轻一扫。仪器屏幕瞬间跳出一组跳动数据:实时流量峰值12.8MB/s,协议类型为“长秦新区财政专网V3.2”,数据包特征码与省财政厅下发的《国家级新区专项资金监管平台》底层协议完全吻合。但异常在于,这些数据包的源IP地址,全部指向一个并不存在的服务器编号:LQ-GM-007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长秦新区财政专网备案的服务器只有六个,编号LQ-GM-001至LQ-GM-006。这个007,是幽灵,是暗账,是汤宝善在财政系统里埋下的第七个影子节点。

他掏出手机,将光谱仪拍摄的数据截图,连同那张盖着汤宝善印章的施工图纸照片,一并发送至一个加密邮箱。发送成功提示弹出的刹那,他拇指重重按在手机侧键,整部诺基亚瞬间黑屏,内置电池自动熔断,电路板发出细微焦糊味。他将报废的手机塞进隔热板夹层,转身钻入通风管道深处。管道内壁积着薄灰,他赤手在灰上划出三道短横,又添一道长竖——这是他与范天游约定的暗号:第四次接触,已确认核心证据链闭环。

当他从B2层另一侧检修口钻出,已是文创园西侧“秦阳老字号”非遗体验馆后巷。巷子尽头,范天游正倚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抽烟,车斗里堆满印着“长秦新区文旅推广中心”字样的帆布袋。见左开宇现身,范天游立刻掐灭烟头,笑着迎上来:“左主任,您这‘地下党’当得可真地道!”

左开宇接过他递来的草帽戴上,压低帽檐:“老范,袋子装好了?”

“装好了。”范天游拍拍车斗,“五十袋‘秦阳富硒米’,每袋十斤,标签全是新区共管区‘云栖镇乡村振兴示范点’监制。您猜怎么着?云栖镇去年上报的耕地面积是八千二百亩,可我今早溜达到镇粮站仓库,看见三号仓门锁着,透过气窗往里瞧——里面堆的不是大米,是成箱的‘长宁产’有机稻米,外包装撕得只剩半截,露出底下‘长宁市金穗农业集团’的钢印。”

左开宇脚步未停,声音却沉了下去:“所以,云栖镇申报的‘富硒米种植基地’,实际是长宁市企业的代加工点?”

“何止代加工!”范天游压低嗓子,“我问了守仓的老李,他说这批货是‘共管区统筹资金’采购的,付款方户名写的是‘秦阳市长秦新区共管发展基金’,可收款方银行流水显示,钱最终进了‘长宁市金穗农业集团’全资控股的壳公司‘宁远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’——这家公司注册地在长宁,法人代表是长宁市政协一位退休副主席的女婿。”

左开宇忽然停步,望着巷口梧桐树梢掠过的两只白鸽,良久才道:“老范,你记住,汤宝善最怕的从来不是我们查账,而是我们把账本摊开在阳光下,让所有人都看清:秦阳市打着‘学习长宁经验’的旗号,实则把扶贫资金、新区建设资金、甚至土地出让金,全裹进长宁市的企业盘子里,美其名曰‘产业协同’,实则是用秦阳的血,养长宁的肉。”

范天游喉结滚动,默默点头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帆布袋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三枚铜钱,钱面磨得发亮,隐约可见“乾隆通宝”四字。“左主任,这是我在云栖镇老祠堂修缮现场捡的。工头说,祠堂拆旧料时,从梁柱榫卯里掉出来的。您看这包浆,起码埋了三十年。可祠堂去年才立项修缮,招标文件里写的施工单位,是‘长宁市古建修复工程有限公司’。”

左开宇接过铜钱,指腹摩挲着冰凉钱面。三十年前,正是秦阳市与长宁市首次提出“跨区域协作”构想之时。那时汤宝善还在市委政研室当科长,分管领导,正是后来调任长宁市委常委、常务副市长的陈国栋——此人,正是那位退休政协副主席的亲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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