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吴?”周副局长追问,“全名叫什么?住哪儿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!”李宝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宋德茂不让问。有一次他喝醉了,我听见他说什么‘老吴说了,这批货出完,咱们都能歇个好几年’。我再问,他立刻就变了脸,说‘知道的越多,死得越快’。”
观察室里,赵振国与谷主任交换了个眼神。
谷主任缓缓靠回椅背,点了一根烟。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——宋德茂才是那条连向深处的藤。而这个“老吴”,或许就是藤上结的那颗果。
——
宋德茂的死,把案子推向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方向。
就在李宝贵招供后,周副局长带人去宋德茂家传唤时,发现他趴在客厅的桌上,后脑勺塌陷下去,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成黑褐色。
桌上摊着一沓烧了一半的纸,灰烬散落在血泊里。
法医的解剖报告是第三天送到张局长办公桌上的。周副局长亲自跑了一趟,把报告放下的时候,手都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“张局,您看看这个。”
张局长戴上老花镜,一页一页地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