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兰的脸色瞬间变了,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像是调色盘被打翻。她猛地攥紧金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那金子硌得掌心生疼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甚至有几分尖锐:"你……你把我当什么人?青楼楚馆里的娼妓吗?
还是倚栏去卖唱的下贱胚子?"
朱樉淡定地退
开一步,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那动作优雅而疏离,像是在驱赶一只纠缠不休的飞蛾。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,一桩早就谈崩的生意:"我这个人油盐不进,任你说得天花乱坠,说出朵花儿来,说出个大天来,也没用。
拿着金子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。
我的床,不是谁都能爬的;我的门,也不是谁都能进的。
你这套把戏,去骗骗那些精虫上脑的蠢货还行,在我这儿——"
他伸出食指,轻轻摇了摇,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:"不好使。"
达兰抬起粉拳,狠狠捶打了他的肩头两下,那力道不轻,带着泄愤的意味,甚至能听到"砰砰"的闷响。她一脸气愤,柳眉倒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:"你这人属犟驴的,脾气死倔,怎么软硬不吃?
老娘哪点差了?是容貌不够美,还是身段不够好?”
“你倒是好好说说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