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抬手一抓,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,能感受到腕骨在掌心里的脆弱。他嘿嘿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,手指在她的腕骨上暧昧地摩挲,那触感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:"你说错了。
我这副牙口,好得很,不挑食,软硬通吃。
嫩豆腐要吃,老豆腐也要吃,臭豆腐又臭又香,那就更爱吃了!"
他突然俯身,凑近她的耳畔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恶意的调侃,那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:"就是不太爱吃你的陈年豆腐。
放得久了,都馊了,都长绿毛了。
我怕吃了拉肚子,您还是留着自产自销吧。"
"陈年豆腐?"达兰俏脸生寒,目露寒光,紧咬银牙,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刻骨的恨意,"你昨晚……不是吃得挺开心吗?
那时怎么不说馊了?怎么不说长绿毛了?那时您可不是这副嘴脸!"
朱樉哈哈大笑,松开她的手腕,后退两步,张开双臂
像是在拥抱什么虚无的东西,那姿态狂放而嚣张。
他放下手臂,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圈,带着审视和挑剔,像是在评估一匹待售的驽马:"我吃长沙城里有名的臭豆腐,吃得也挺开心,怎么了?"
他走近一步,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点达兰的额头,那动作带着明显的轻蔑:"难道这就证明我不爱吃嫩豆腐,专吃你的老豆腐了?
定妃娘娘,您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