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友谅死了多少年了,骨头都烂成渣了,你要报仇早干嘛去了?"
"呵呵!"达兰破涕为笑,那转变快得像翻书,前一秒还在垂泪,后一秒就已笑颜如花。
她凑近身子,胸前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一抹刺目的雪白春光,那曲线玲珑有致,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媚眼如丝,吐气如兰,那气息带着几分甜腻,喷在朱樉脸上:"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,小郎君真是好眼力,一眼便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。
那些鬼话,确实是用来糊弄别人的。"
她侧过头,一头乌黑长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,压在了朱樉肩头上,发丝的幽香钻入他的鼻腔,那是种混合了桂花头油和女子体香的复杂气息,暧昧而危险。
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蛊惑的意味,像是条吐着信子的蛇:"实话告诉您吧,我对小郎君一见倾心,无法自拔,早有爱慕之心……
那什么杀夫之仇,不过是接近您的借口罢了。
我一个弱女子,在这乱世中飘零,只想寻个依靠,寻个能护佑我周全的臂膀。
小郎君英雄年少,气度不凡,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良人。难道……难道这也有错吗?"
她的手指攀上了朱樉的胸膛,指尖隔着衣料画着圈,那触感轻柔而挑逗。
朱樉却不动声色,右手探入怀中,掏出两个黄澄澄的金锞子,在掌心掂了掂,发出沉闷的声响,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。
然后,他面无表情地把金子放在达兰手上,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掌心,那触感冰凉而短暂,像是某种决绝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