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赵牧三言两语戳破心思，风无生脸色不太好看。

但如今的局面，他也顾不上脸面了。

于是他冲着赵牧拱手：“前辈果然睿智，但晚辈说的也是实话，我跟青崖子之间的仇恨，非亲手杀掉对方无法了结。”

说着，他又看向青崖子，道：“青崖子，你不是一直都想亲手杀了我，给你的师门报仇吗？”

“现在机会来了，你要放弃亲手杀了我吗？”

“若真的借前辈之手杀掉我，你可对不起被我覆灭的云鹤宗，无颜再见你的那些长辈和师兄弟了。”

啪啪啪……

赵牧轻轻拍手，笑道：“好一张利嘴，这世上比你更能说会道的人恐怕不多。”

“而你更厉害的是，懂得审时度势，即便在绝境中，都能迅速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优势。”

“若非你跟青崖子有仇，再加上你那养不熟的品行，贫道都想收你为徒了。”

赵牧摇了摇头：“行了，你也不必耍嘴皮子，还是省点力气应对青崖子吧。”

“今日你们之间的争斗，贫道本就没打算插手。”

“你和青崖子的仇恨，就自己亲手解决吧。”

“若你能反过来杀了青崖子，那贫道也承诺，绝不会拦着你逃走。”

“当真？”风无生有些不信，于是看向了青崖子。

却见青崖子淡然道：“不必这般看着我，前辈的确不会出手帮我杀你。”

“因为时至今日，你早已不单是我的仇人，更是我心中的执念。”

“这种执念若不斩除，终有一日会阻碍我的修行，甚至让我生出心魔。”

“所以我不会请前辈出手杀你。”

“你的命，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