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早知如此,他先前切断跟摩罗门那具分裂体的联系后,就立马逃了,绝不会依然待在这座海底宫殿里。
不过可惜,选错了就是选错了。
他现在就算肠子都悔青了也没用。
风无生深吸口气:“前辈,先前在摩罗门的时候,晚辈并非故意冒犯,还请您见谅。”
“你求饶倒是挺快!”赵牧似笑非笑。
“不是求饶,而是晚辈真的认识到错了,不该像先前那般冒犯前辈。”
风无生满脸恳切:“其实晚辈也并非故意冒犯您,晚辈其实是冲着青崖子的。”
“您也知道,晚辈跟青崖子有仇,晚辈的妻子玄素灵就是死在他手里的。”
“所以当时晚辈一看到他,就压不住心里的怒火,所以才不小心冒犯了前辈。”
“现在晚辈也不敢求前辈放过我。”
“晚辈只求前辈,能给我一个跟青崖子公平决斗的机会。”
“我们之间仇深似海,只有他亲手杀了我,或者我亲手杀了他,才能了结我们的恩怨。”
“还请前辈成全!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风无生,真是牙尖嘴利!”
赵牧大笑道:“你说这么多,不就是想架住贫道,让贫道不直接对你出手吗?”
“哦,对了,这话你其实也是对青崖子说的。”
“你是想架住贫道的同时,也把青崖子架住,激起他想要亲手杀了你报仇的执念。”
“只要他有此执念,就会落入你的圈套,帮着你求贫道不要插手你们之间的争斗对吗?”
“你是觉得,如果没有贫道出手,青崖子就杀不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