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蔓殷勤地给兄长斟了茶。
“你当真瞧上他了?”公孙晟接过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嗯!”公孙蔓颔首,在兄长对面落座,“哥,你给我出个主意。若是没有好的法子,我就派人毁了那颜家女的容貌,亦或寻人毁了她的清白。届时睿王不要她,那我便是睿王妃。”
“法子倒是有。”公孙晟嗓音冷了下来,“大景颜家,孤劝你尊重他们些。”
“知道了,哥,你倒是说说有何法子?”
“孤派人打听过,颜阿爷与大景帝过节颇深,在大景帝还年幼时……”公孙晟简单讲了讲两人结下的梁子,而后又道,“大景帝原就对睿王妃这个儿媳不满,后续虽说有所改观,但她到底是颜家女。你或许可以由此切入,取而代之。”
公孙蔓崇拜笑了:“哥,你真厉害!”——
翌日。
傅南窈寻到龙奕:“父皇,女儿能否去见一见晟太子?”
“自是可以。”龙奕觉得女儿愿意放下那侍卫,肯去和亲,已是极大转变,遂态度愈发温和,“多接触便是好的,可需父皇帮忙说说?”
傅南窈端出羞赧来:“女儿过来就是想要父皇帮个忙,如此也算不是贸然去与晟太子会面。”
“嗯。”
龙奕欣慰颔了颔首,当即吩咐人去驿馆请公孙晟。
派出去的人尚未出御书房,立时有小太监进来禀告:“皇上,北祁公主到来。”
“传。”龙奕道了一声。
不多时,公孙蔓入内行礼。
傅南窈朝龙奕福了福礼:“父皇,女儿告退。”
“也不必退下,你与蔓公主皆为公主,或许会有话题可聊。”龙奕的视线转到公孙蔓身上,“蔓公主寻朕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