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闷就郁闷在此,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。
“你要当场揭穿他,他矢口否认,还反过来说我脸皮太厚,怎会想到这一出。”颜芙凝搂紧他精壮的腰身,“这样罢,只要他在的场合,我能避则避。”
“嗯。”傅辞翊嗓音轻了下来,甚至有些委屈,“我的妻被人瞧上,心里委实不痛快,你说该如何安慰?”
颜芙凝不说话,直接亲了上他的薄唇,甚至学着他以往的样子,手去扣他的后脑勺。
傅辞翊心情倏然好了:“小精怪,我还想着让你歇息两日,此刻你如此勾我,该当如何?”
话出口,懊恼自己说让她安慰。
“啊?”颜芙凝顿时想从他怀里出去,“那就先歇息两日罢。”
傅辞翊捏住她的下巴,在她唇瓣上克制地亲了口:“两日后,娘子届时可否主动些?”
“再说。”——
那边厢,公孙晟回到驿馆。
见兄长回来,公孙蔓迎上去:“哥,今儿整日都不见你人影,你上哪了?”
“随便走了走。”公孙晟嗓音很轻。
自己代她上门致歉一事,今日未曾告知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今日我派人去睿王府打听,睿王竟不在王府。哥,你说我该寻个什么借口顺利将人约出来?”
公孙蔓边走边说,跟着兄长进了书房。
公孙晟一记眼风扫向阿杰。
整个驿馆虽说全都是他们北祁人,不过还是小心为上,遂下令让人去书房外把守。
阿杰会意,立时出了书房去吩咐。